电话:400-8800-184
关闭
您当前的位置:首页 > 职场资讯 > 信息中心

【温度】百年清华: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大学?

来源:搜狐新闻 时间:2018-01-21 作者:狮哥狮姐 高 浏览量:

岁月如梦,青春如歌。只问敢勇,无问西东。

时隔6年,《无问西东》姗姗来迟,献礼清华,以2018开年电影之作又刷爆了朋友圈。

北洋时期清华学子吴岭澜的求知迷茫,抗日战争西南联大沈光耀的投笔从戎,60年代陈鹏王敏佳的伟大又渺小,现代职场张果果的回归本心,四个不同的故事,四段盛放的芳华。

百年清华历程,然虽时代不同,但却初衷不负,当我们感慨于其“立德立言,无问西东”的校歌,当我们惊叹于历史中如昙花一现、却大师辈出的西南联大时,我们还在思考些什么?

静坐听雨无畏,无问西东求真。

看吴岭澜、看沈光耀、看陈鹏王敏佳、看张果果,我们思考的是勇气与无畏,是真实与自我,是青春与理想,是“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”的大学情怀。

大学是什么?水木清华,西南联大,青春在此,理想在望,其精神是独立且自由的。

一个民族

到底该如何卓然于世?

大学教育,就是引导我们如何仰望星空。大学是什么,德国的威廉三世这样呐喊:“大学是科学工作无所不包的广阔天地,科学无禁区,科学无权威,科学自由”!他没有将大学视为统治工具,而是全力支持科学家洪堡创立德国的大学(Universitaet,英文中的University)。现在大学这个词本身就来源于德语中的Universal,即无所不包,全世界的,宇宙的,广博之义。德国后来在近100年的时间保持科技的领先,正是因为贯彻了“大学自由”的思想。

大学是吸纳各方思想精髓的所在,包括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,每一个学生就像一个量子,他的成才轨迹应该遵循 “测不准原理”。如果将大学教育方式设定为“微观粒子位置”,那学生成长性则是“微观粒子动量”,一个测的越准,另一个就测的越不准。也就是说,大学教育一旦将专业、学科、思想、价值取向等禁锢太死,那学生反而不知道未来方向。反之,如果大学自己开放包容,那学生可在不可测中找到未来航向。

《无问西东》中热爱自由的吴岭澜,也曾面临专业学科抉择,也曾因为“最好的学生都学理工实科”而终日彷徨、深陷迷茫。最终的他,在先贤循循善诱中,找到了真实与自由,抛却了专业学科的禁锢。于是我们看到了,在空中敌机轰炸中,在山洞书声琅琅、师者传道解惑的西南联大中,那个战火纷乱中诗意飞扬,温文尔雅又内心坚定、不失力量的吴岭澜。

现在大学人心躁动,功利横行,行政化的校方只为拿课题、评职称、成为管理者而上下奔走觥筹交错;而学生只能忙于应付考试和考证,只为求职而不求知......少有人以学术性、科学性、思想性和理性的态度看待大学求知!诚然,一个民族,一个国家,如果大学里面都不能培养一批仰望星空、追求自由、相信真理的人,那又如何卓然于世?

清华百年

大学需要负熵流

现代大学奠定自己的中心地位,核心原因是粉碎了宗教迷信的世俗化中心,从精神上解除了大众奴役枷锁。大学自由,大学无权威,在这个基础上,19世纪发展起来的欧洲大学对新世界进行更完整性的思考,并建立了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生物这些自然科学体系,以更清晰逻辑解释神所创造的世界,让储备了千年知识的宗教亦无话可说,这才最后确立了现代大学独立地位。

解除精神上的奴役,这是大学第一步要做的事情,康德曾经认为:“人不应被作为手段,不应被作为一部机器上的齿轮。人是有自我目的的,他是自主、自律、自决、自立的,是由他自己来引导内心,是出于自身的理智并按自身的意义来行动的。”

而当代大学,以前苏联为例,且不谈意识形态上的专制,还在大学培养出“当代蒙昧主义”,就是“思想的统一性”,统治者为达到奴役目的,开动宣传机器日复一日灌输同样思想。结果全体人民形成同样的思想模式,没有多少人意识到自己被洗脑。不仅仅是前苏联,就连德国这样教育程度极高的国家,30年代希特勒政府大造舆论,在人们头脑中形成统一观念:犹太人是世界上最可恶的,必先诛之而后快。沾满鲜血的德国青年,充满崇高的使命感。

我们的大学教育已经取得相当成绩,同样,我们也要反思,大学行政化目的到底是什么,民粹化倾向是不是越来越严重?独立的思考者是不是日益边缘化,你会不会觉得身边的朋友空有躯壳?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大学根本没有传承的精神。

献礼清华百年校庆,《无问西东》用百年历程讲述了清华高贵气质的传承,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,一方名校的精气神,“要永远真诚的面对自己的内心”。细数那段艰难乱世,无论是几位主角的哪一位,无论是西南联大还是水木清华,都传承了自由的精神。

80年代,沈从文先生曾在接受一位外国汉学家访问时,被问“战火纷乱,条件艰苦,为何8年联大,培养出的惊艳人才却超过了此前北大、清华、南开几十年的总和”

沈从文先生只说了两个字:自由。

大学不是一个模式,一流人才一定要对宇宙中未知一切好奇,怀抱改变世界的热忱,对权威世界进行批判。就是要怀疑一切,如果没有包容,如果没有自由,如果不允许独立思考,必须按照条条框框的XX思想来办,那绝对办不出顶尖大学,绝对培养不出那么多风流人物。

奴役是没有意义的,它不可能让一个国家真正强盛,量子学派有一本书叫《生命是什么》,是由量子力学大咖薛定谔(还记得那只恐怖的猫吗)写的通俗作品,他在书里指出,一个健康的组织体, 它必须是一个特殊状态。不能太稳定, 否则就像晶体一样自我封闭,生命第二需要的是负熵流, 有负熵才有信息,才有熵的稳定。反对的意见一定是要有的,这样才能形成真正的稳定。

通往庸俗奴役的大学之路

现在大学培养的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这是普遍得出的结论,越是重点精英大学,学生们聊的事越世俗,越功利。在西方,平衡利己主义的是大学和宗教,而现在中国的大学,却在主动培养功利主义,这是社会彻底物欲横流的一个原因。象牙塔都不能有自己的坚持,那如何让普罗大众坚守底线?

曾有一期《奇葩说》,高晓松严厉批评了一位提问“我该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”的清华博士,他说,作为清华最优秀博士生,对方没有一方名校的风范,名校培养其是为了“让国家相信真理”,然对方只因为他人几句话本硕博就学了不同的专业,却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,还问该找什么工作,更妄论“镇国重器”一方名校的胸怀天下。

一个国家,一方名校学生肩负的是改造国家振兴国家的重任,就如影片中清华物理系的陈鹏,投身在了戈壁滩深处,秃了头,老了颜,然蘑菇云炸开的巨响瞬间,震彻大地的力量撑起了民族的脊梁。如影片中沈光耀,欺瞒母上,于哀鸿遍野中投笔从戎,化作空中最绚丽的一道烟火,独子不孝,却是军人之楷模,当中国青年之无愧。

而同样是清华,同样是名校,高晓松批评的那位博士,却连求职与自我定位都不知道。节目最终,那位清华博士悻悻离开,然那期节目却深刻揭示了社会中教育功利物质的一面。

责任不在学生,一进大学院方就反复强调找工作的重要性,老师也在亲身示范,教法律的打官司,教物理的拿项目,再没有本事的也在外面整份兼职,老师成了老板,师兄成了打工者,课题经费才是整个世界的中心,这样的环境,当然只会造成功利和庸俗的大学之路。

“为谋生而学习”在西方大学中受人鄙视,教育是个人状况的全面和谐发展,是人的个性、特性的一种整体发展。教育是一个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结束的过程,教育是人的自身目的,也是人的最高价值体现,而不是我们现在以“赚取物质利益”为最高目的。爱因斯坦也鄙视这种谋生动机:“青年人离开学校时,应是作为一个和谐发展的人,而不只是作为一位专家。否则,他连同他的专业知识就像一只受过训练的狗,而不像一个和谐发展的人”。

对真理的向往应该是任何大学的路径依赖,学习的实用性应该是第二位。当然,对真理的自由式探求,它一定会给人类带来最大利益,万有引力,热力学第二定理、相对论、量子理论……这些最伟大的科学理论都不是因为实用而被发现,而是因为对真理的热爱和执着。而它们给人类带来的价值,任何实用性研究都没有办法相媲美,表面上没用的东西带来的才是最大的功用,而现在的大学教育却将因果律倒过来。

大学通往庸俗之路也不能全怪教授,经济上的压迫是会影响到人格的高尚,内心的满足是不能当作工资的,教授们不能用道德坚守来填饱妻儿肚皮,如果没有制度保障,他们不得不向功利性靠拢。在西方世界,优秀的教授从来就不缺科学经费,企业家争先恐后资助教授的研究课题,因为教授的签名可到税务局申请减税,还能获得更多名气,所以不是教授求企业,而很多时候是企业求教授。想想这是一种多么有尊严的生活。

现在中国,教授为获得名利将学术实用化,学生为了获得就业而功利化,互为因果的两者形成了恶性循环,再也没有人去思考貌似无用的东西,仰望星空成了众人笑料,亚里士多德、柏拉图、泰勒斯留下来的优秀传统被摒弃,大学里最应该被传承的精神内核被忘却。

科学只为真正的信徒打开它的美妙世界,如果你爱上的不是科学本身,而只是想着利用它为你获得利益,它怎么又可能为一个世俗之人创造奇迹呢?

哲学和数理并举

科学和人文齐飞

网上流传着中国大学的江湖绰号,虽然调侃意味十足,但却反应了一种价值取向。

清华大学:五道口工程技术大学

北京大学:圆明园职业技术学院

中国人民大学:中共中央第二党校

北京师范大学:积水潭师专

南京大学:浦口农民运动讲习所

复旦大学:五角场社区职教中心

同济大学:上海市第一建筑施工队

华中科技大学:关山口职业技术学院

武汉大学:珞珈山综合职业技术培训学院

中山大学:海珠区青年康乐中心

深圳大学:南山区青年创业培训中心

……

大学本应该是无所不包的所在,一所综合性大学应该与职业学校、实用学科有严格区别,而我们一开始就将大学定义为文科或者理科,从而剥夺了自己的“大学”资格,成为一所职业院校,科学是一个整体,每个专业都是对生活现实的反思,唯有通过综合与反思,科学才有可能真正前行。举个例子,中国大部分哲学系学生都是文科生,事实上在西方科学史上,几乎每一个哲学家都是数学大师,如伽利略、笛卡儿、爱因斯坦、培根、莱布尼兹、康德等。

文理分科直接导致科技与人文的分离, 就两个极端而言,清华大学的徐葆耕教授说过,在中国出现两种畸形人:一种不懂科技奢谈人文的“边缘人”,这些人占了社会大部分,他们关注着所有社会事件,以明星谣言和垃圾信息为食,一听到此类风吹草动就毫无理性的互喷,完全没有逻辑性可言;一种是只懂技术而灵魂苍白的“ 空心人”,他们对身边社会事件漠不关心,甚至对个人权利也并不在意,成为权力的帮凶而浑然不知,却不知道这样的沉默带给自己是永远的奴役。不懂科技的“边缘人”将自己打扮成“小清新”,喜欢把空洞无聊的自我写照当作社会现实, 他们经常顾影自怜和欣赏社会泡沫,最终成为被科技浪潮甩在一边的“冗余者”。而对立面的“空心人”自以为掌握了现代科技,是互联网的世界公民,其实是被科技所控制,情商低下、感情干瘪、思想空洞,从来不去考虑人本身存在的价值。

大学的这种狭隘造就了现在许多极端情况,南大碎尸案、铊中毒案、清华北大爆炸案等等。大学的专业和学科不宜过窄,也许有文科生会问了解《费曼物理学讲义》《从一到无穷大》《量子物理史话》有什么用?我答不出来, 我只能告诉你不了解会失去更多。理科生也许会问读《万历十五年》《西方哲学史》《沉默的大多数》有什么用,我只能说不读王小波,你会失去许多人生乐趣。

影片四位人物,分别对应着文军工商四个阶层,战火中诗意儒雅的吴岭澜,于国家危亡、饿殍满地中驾驶飞机冲向敌军的沈光耀,行走在戈壁深处“核工程”的陈鹏,周旋在现代职场商战中的张果果,他们是“边缘人”还是“空心人”?都不是,他们是人文的,还是科技的,都是。在他们身上,无论是文、军、工、商,他们都没有被所谓专业狭隘所禁锢,他们都没有随波逐流抛去自我,他们都保留着内心最真实的自我与善良。

控制论给了我们一些关于文理分科的启示,负反馈是结构中产生一个与输入的变量相反的变量, 从而变化得以抵消,这样的结构才能圆满。文科和理科应该有某种程度的结合,就像正反馈与负反馈二者间要有一个细致的平衡,如果只有正反馈,世界就一片混乱毫无逻辑;如果只有负反馈,世界只能固定于一种结构,人生没有什么意义。

只问自由无问西东

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大学

中国现在最大问题是“边缘人”问题,大部分人没有科学素养而空谈社会理想,只知感性咆哮却不能从理性上突破自我,导致群声鼎沸众声喧哗,不能在为改革进程提供实质性建议,仍然相信一句话,没有真正的科学精神,就别轻易谈民主和奴役。

要让更多人明白,社会学科外,还有一个更完美的自然科学世界,这个世界尊重逻辑、欣赏理性、迷恋数哲……进入这个领地,能让人深度思考、独立判断、不偏见、不盲从!建立完整的理性思维,站在光锥之外思考,也许这样的新视野,才能从精神上摆脱奴役之路。

一部影片,贯穿百年,倘若他们相聚在一起,应当尘满面鬓如霜,应当相逢不相识,然他们却又彼此熟悉,犹如故人归,因为他们虽然身处不同的时代,却有着一样的初衷,有着一样的大学精神。忠于自我,只问深情,只问盛放,只问初心,只问敢勇,只问自由,无问西东。

声明:版权归原作者所有。文章观点不代表本机构立场。

微信扫一扫分享资讯
相关推荐
暂无相关推荐
微信公众号
手机浏览

LBLS 2017 All 版权所有 速职·内蒙古 本地招聘 许可文号:【2017】244号 蒙ICP备17000118号

地址: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银都大厦9楼 EMAIL:37275513@qq.com

ICP经营许可证:蒙ICP备17000118号-1

Powered by PHPYun.

用微信扫一扫